April容与

April容与

 
   

靠,被漫画新的一回萌到吐血,妈妈我要回坑!

 
 
 
   

【露中】开往莫斯科的列车(国设注意)

  一直到二连浩特,我才第一次看清和我同包间的青年的长相。

  十月的内蒙古天气已经算得上寒冷了。接近子夜,火车缓慢滑进站台,一团一团黄色的灯光印在车窗玻璃上。中蒙边境火车需要换轮,好奇的乘客都留在列车上。我决定下车活动活动筋骨。

  我们硬卧包间四个人,其中两个人是我在网上认识的,结伴坐K3列车去莫斯科旅游。唯独这个青年,不仅和我们不相识,而且连K3列车的群也没有加。直到快要出国界,他基本都面朝里睡着,没怎么开口说话,我们也不知道他的姓名。

  他在我前面下车,披了一件老旧款式的墨绿色大衣,捧着玻璃杯。他离某个遥远时代的经典形象只有一顶雷锋帽的差别。接近零度的夜中,他的口中和杯中都向外冒着白汽。他好像被白汽迷了眼睛,眯着眼,站在站台上发呆。

  我走近他,给他递了根烟。他冲我摆摆手:“谢了,不会抽烟。”

  就着站台的灯光,我发现他比我预料中还要年轻。白净端正的脸上连青色的胡茬都没有,留着一条马尾辫,披在大衣的毛边帽子上。

 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说:“我叫王耀。”

  我们一前一后地朝候车室走。大概是觉得杯壁有些烫,他不时上下移动捧杯的手。我羡慕起他来了,这个天把手插在兜里实在是有些冷。天边有两颗颤颤巍巍、时明时暗的星星,云一块一块凝滞着。车站很安静,只有我们一列车。一轮弯弯的秋月低垂着,散发着冷冽的白光。  

  我挨着王耀坐下,有一茬没一茬地聊起来。他说他是北京人,坐火车到莫斯科,去看望一位俄罗斯老友。

  “为什么不坐飞机直飞呢?”

  他似乎嫌那瓶热水太重似的,张开两腿坐着,前倾身体,肘撑着膝盖。长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冷热交替带来的水珠。他说话的确字正腔圆,又不是老北京味道,好像混杂了各地的口音,使人琢磨不清。

  “好久没看俄罗斯的风景了,重温重温。”

  “您不是第一次坐这列车啊?”

  “很多次了,不过上一次是很久以前。”

  我看着他,感觉他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,这“很久以前”又能多久呢。

  “这位俄罗斯朋友是小时候认识的咯?您在莫斯科住过?”

 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嗓子里含混地应了两声,随即说起别的话题来。他告诉我,蒙古餐车用人民币买不划算,趁着火车还没出发,赶紧换点钱。等我换完蒙图回来,他已经不在候车大厅了。

  接下来的一天里,我们都对这个来历不明的青年心生好感。他很少主动开口说话,别人问他时他才会作答。话匣子打开之后,是个算得上逗乐的可亲角色。他开玩笑地称每个人为“同志”,能够惟妙惟肖地模仿每个年代的人说话。他和列车员关系很好,仿佛是老熟人了,想干什么都是一句话的事。他帮我们在借来的炉火上煮泡面和鸡蛋,大大改善了生活质量。

  列车驶过蒙古草原与森林。靠近俄罗斯时,天上下起了雨。雨水顺着车窗向后滑去,在夕阳的映照下混进橙黄色的暖光,熠熠生辉。听着雨拍打窗户的声音,我们缩在暖和的被窝里闲聊。不知怎么的,我睡着了,醒来时已是半夜,火车停在俄国边境的纳乌什基。

  俄罗斯的边检非常严格,人员栓着警犬走进每个包间开箱检查。查到我们包间时,最后才翻开王耀的护照。王耀和他说了几句俄语,他们像熟识一样紧紧握了握手,这才离开。

  同行的女孩子好奇起来,王耀解释道:“以前坐过这列车,和他打过交道。”女孩子缠着他,让他讲旅途中的趣事。他思索片刻,慢条斯理地说起来。

  “我倒是没遇上过什么事。我有个长辈,也经常坐这列车,跟我讲过他的遭遇。中苏交恶那会儿,他铁了心要到莫斯科找一个人。所有交通里也就K3还没停运,他就坐上了火车。

  ”火车开到纳乌什基——就是现在停着的这站——他们被苏方海关刁难了。所有人的行李被翻得一片狼藉,还被骂得很难听。第二天,哪管你是外交官还是乘务员,统统都被赶下了车。

  “这个事情后来闹得很大。以后他再乘K3就要很当心了,不能和外国旅客说话,到站不能拍照,走到哪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。什么都不能看,人手一份《人民日报》,等到下车时已经被翻烂了。“

  火车启动的鸣笛声盖过了他最后的几句话。无声的夜里,巨兽一节一节地吞没铁轨,驶向贝加尔湖。

  清晨,带着凉意的透明的阳光洒在车厢里。透过铁轨旁树木的枝叶,能瞥见湖水的波光。终于行驶到开阔地带,烟波浩淼如海洋的水面骤然出现在眼前。远处的山峦与被雨水洗过的天空皆倒映在水中,蓝得扎痛人眼。湖水浅处已部分封冻,冰面还在向更远处蔓延。

  除了王耀,我们都趴在窗前拍照。他半倚在床上,头发梳得很光洁,在读《且介亭杂文》。他床上散落着几块麻辣豆干,枕边放着封面掉了色的牛皮笔记本,里头夹着张黑白照片,只露出一个角。

  我们同行的三个人一边看景色一边聊天,其中一个容易激愤的小伙子提到苏武牧羊,又说贝加尔湖本来应该是中国的地盘,那么大一块地方被毛子占了去。我嘲笑他老来“自古以来就是我国的固有领土”这一套,他反唇相讥,双方火气上来了,眼看着就要吵起来。

  王耀“啪”地合起书,劝解道:“哎呀,好了好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有什么好吵的,好好看风景吧。”

  对方还在气头上,挖苦道:“现在年轻人就会这么想,觉得国家啊历史啊和自己没有关系,一点民族责任感都没有。”

  他这一句话把和事佬都骂了进去,我有点看不下去,刚想回嘴,就听到王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顿时剑拔弩张的气氛消解了,我们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他冲我们摆摆手,重新翻开书,缩进被子里。

  火车行走在西伯利亚广袤无垠的大地上,如爬虫般缓慢翻越崇山峻岭。旅游淡季,车上人不多,车外的村庄更是寂寥无人。扳道工的小屋孤独地矗立在路边,铁路似乎无止境地向前蔓延下去。成群的候鸟无声地飞过,天空一片惨淡的灰白,终于在抵达新西伯利亚前酝酿出一场大雪。

  烧着煤炭的火车内温暖如春,散发出食品与布料混合出的香味,使人昏昏欲睡。窗外,树梢消失在亮白中,大雪覆盖了白桦林。

  王耀看着窗外,小声地唱着歌。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沉,唱得很慢,声音被火车压过铁轨的声响碾得断断续续:

  
“Отчего так в России берёзы шумят?(为何白桦在俄罗斯大地沙沙作响?)

  Отчего белоствольные всё понимают?(为何雪白的树身无所不晓?)

  Посидим на дорожку, родная, с тобой,(与心爱的你坐在小路旁,)

  Ты пойми, я вернусь, не печалься, не стоит…(要知道我会回来,这不值得悲伤…)”*

  不知是因为雪还是因为日暮,天色过早地、慢慢地暗下去。夕照卷着大片的飞雪拍打在窗玻璃上,如飞蛾扑火,发出“啪”的轻响。他唱歌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不可闻了。

  抵达新西伯利亚时,雪停了。我们站在车门口,看到站台上短时间内积了厚厚一层雪,望而却步。

  室友们回去了。王耀把头伸出门外,寒风吹得他双颊通红。过分安静的车站和列车在茫茫雪野里闪烁,寂静压在我的耳膜上,沉重如铅球。我不得不开口说话来驱散这种压力。

  “您那位俄国朋友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  “他呀……有点喜怒无常,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挺好相处的。喝醉酒会变得话很多。

  “俄国人嘛,高大魁梧,乍一看上去有些吓人。很勇敢,什么都难不倒他,同时又心细。您看俄国小说吗?就是那种感觉…面对死亡和暴风雪面不改色,看到一朵向阳的小花反而会感慨万千…

  “我和他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没见面。以前天天在一起的时候总嫌弃他脾气差,见不到了又怪想念的…”

  我说,这大概是个很典型的俄罗斯人吧。

  “是的,他们俄罗斯人都那样。”

  王耀把手揣进袖子里,看着铁道那边被雪压弯的松树林。直到吃晚饭的时候,他才重新回到包间里。

  接下来两天的旅程中,我没有再和王耀单独说过话。他的生活像老人一样规律,天一亮就起床洗漱,九点就准时睡觉。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他用过手机。四个人打牌的时候,他明明手气不错,却一局也没赢过。每到一个站,在我们的要求下,他像介绍自己的家乡一样介绍起城市。我们问他,他对俄罗斯那么熟悉,俄语也讲得好,有没有想过在此久居。他笑了笑,说:“那怎么行,我是中国人,一天不在公园遛鸟就浑身难受。”

  旅行接近尾声。俄罗斯的欧洲部分上,旷野与山脉越来越少,火车经过了很多乡村和市镇。它们在深秋的阳光下静默着,封存着苏联时代的印记,逐渐生锈、老去。城中和中国相似的建筑往往使我们意兴阑珊,王耀反倒兴致勃勃地贴在窗口,一看就是大半天。

  火车在莫斯科到站时,我们才迟迟感觉到旅途带来的疲惫。城市的汽笛声和大批旅客的喧嚣如潮水般涌进老旧的K3列车。发软的腿接触到了地面,就像在海中航行几个月的水手终于上了岸。

  我看到王耀走在我前面,突然想起来该问他要个联系方式。

  “不好意思啊,我不太上网的,有缘再见吧。”他对我说。

  他钻进人潮里不见了。

  我在莫斯科游览的第三天,出乎意料地再次遇到了他。

  沿着莫斯科河岸散步,能一直走到红场。河面上结了一层薄冰,用手一按就能轻松戳破。十月的天气反复无常,晴空被翻滚的乌云遮盖,一转眼就飘起小雪来。圣瓦西里主教堂童话般的彩色圆顶逐渐覆上白霜,红场上的游客越发稀疏。

  我撑着伞,在红场上慢慢踱步。地上阅兵用的白线已经模糊不清了。乌鸦在稀薄的雪地上留下两排足迹,又呼啦啦地飞起,在静默中如雷霆乍惊。

  我远远看到,正对着克里姆林宫的长凳上坐着两个青年。左边的扎着马尾辫,穿着军大衣;右边的是个高大的斯拉夫人,比他高出一个头。

  他们没有撑伞,雪落了满肩。他们不动,也不交谈,像两尊红场上的青铜塑像。

 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王耀。

  -END-

  *歌词节选自Lube《Березы》
  

 
 
 
   

又回忆起了剧场版二和cc篇的冲突,可是剧场版二偏偏一再被提起,这是官方明示吧!目前看到的有多重世界线、梦境、爱丽丝、时间回溯等解释,求樱学家一起讨论…
(为子供番操碎了心)

 
 
 
   

150fo感谢!质问箱找我玩呀w

终于放春假了可以写文了!被第十四集带玻璃渣的糖齁到……

下面预定至少有三篇狼樱和一篇库月,脑洞太多我该怎么办.jpg

 
 
 
   
2张

转载一张台湾太太的十三集梗XD
授权在p2
推特:@Salovesy
p站:@かえでさご(链接见评论)

顺便说一句,这个太太的狼樱肉真的很好吃!p站可见!
【【【【禁止转出lofter】】】】

 
 
 
   

新开了子博:容与,不知不觉粉丝一半都是同人圈加的,觉得把原创和同人放在一起好羞耻…不想看我发同人的亲们可以取关大号了,子博用来发翻译和原创。麻烦大家了!

 
 
 
   

【狼樱车】约定的五年后

*十八岁的狼樱车!车!车!不适者绕道,未成年慎入。

*初夜梗,一点也不香艳甚至有点尬的纯情小车车(。

*提前祝我心中世界第一的萌王小樱生快ww

 

作/容与

 

十八岁的小樱今天起得很早,匆匆忙忙下楼梯,向哥哥打招呼。

“早安!”

桃矢放下咖啡杯,看了小樱一眼,愣了一下:“怪兽居然也学会打扮了。”

小樱难得没有生气,红着脸一言不发。

 

“生日快乐。”桃矢从对面丢给她一个小礼物,“小怪兽今天起就是大怪兽了。”

她拆开包装精致的礼物盒,看到里面是一瓶限量版的香水。从玻璃瓶的颜色到液体到气味都是粉红色的,让她心中一个小小的雀跃。

“谢谢哥哥!”

一道锐利的目光打到她身上:”打扮打扮挺好的,可不要去干坏事。“

 

小樱的脸又红了。

 她不知道今天要去干的是不是坏事。她只是去履行一个五年前的约定。

她难得在一大早洗了澡,把浑身每个角落都洗得干干净净,还抹了一层乳液。她一边上淡妆一边心脏狂跳,在浴室的高温中有些晕眩。她甚至精心挑选了内衣和内裤,脸像个成熟的果子一样又红又沉甸,抬不起来。

最后,她穿上了一件复古风格的小洋裙——知世受了曾祖父多年前送给她的裙子的启发,花了几周缝制出来的生日礼物。

“十八岁的小樱比我想象中还好看。“小樱试穿时她欣慰地笑了。小樱似乎看到她眼中有一层水光,一晃眼又不见了。

 

小樱很快就吃完了早饭。“我出门啦!”

桃矢看着小樱关门的方向,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
 

走在樱花大道上,小樱像踩在云朵里一样,全身使不上力气。她几乎忘了该怎么走路,手、脚无论怎么摆放,都不太自然。

“小狼会不会喜欢我今天的样子呢?”她想。

 

五年前,她单方面约定好了,长大之后要和小狼做大人才能做的事。

可是,什么时候才算长大呢?

几个月前她和小狼重新提起这一回事。小狼顿时窘迫起来,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:“啊,那个,就是,你准备好的时候…我不急的!等到结…结…结婚的时候也…“他把脸埋进手掌,没能继续说下去。

“可是,我想早一点和小狼更亲密…“小樱紧张地用手指拧着衣角。

“也不是不可以…不过要等到你成年才行哦。”

 

“真的吗!“小樱惊喜地抬起头来。

“我的意思是…啊啊啊我说了些什么!“

“那就说好了哦,十八岁生日的时候!”

“喂,你为什么那么期待…”

“因为我很喜欢小狼啊。”

 

正在小樱忐忑不安地走向小狼家的时候,小狼进了楼下的便利店。

他在每个货架边都绕了一圈,把一大堆永远不会吃的零食放进小推车。经过收银台时,飞快地拿了一盒避孕套,塞进零食堆中。

收银台的大姐姐扫码时冲他笑了笑,他无法控制脸一直红到耳朵根。

最倒霉的是,他把买的东西收进塑料袋时,那个小盒子滑了出去。他不得不弯腰捡起,收银大姐姐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了。

他逃出便利店,一摸额头,湿淋淋的全是汗。

“干这种事实在是太可怕了啊!”他在心中发出了一声哀嚎。

 

小樱按响了小狼家的门铃。

这是她第无数次这么做了。认识小狼已有八年,和小狼在一起已有五年,每次听到门内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她都晕乎乎的,又紧张又快乐。

今天和往常一样,又不太一样。她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的阶段,也不觉得他们从此就变成大人了。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改变。

但是从此以后,她在每个年历上都会圈起四月一日,在“生日”的标注旁再添上一个小小的爱心。

 

小狼开了门,像桃矢一样愣住了。

今天的小樱很好看。她像个温柔甜美的美杜莎,用目光向他注射了石化的魔药。

自然美的小樱是他的小樱,精心修饰的小樱也是他的小樱。稚气未脱的小脸就算上了妆也没显得成熟起来,好看的绿眼睛中藏不住紧张,涂了浅浅口红的嘴唇却泛着亮光,分明是在诱惑自己。

他干咳了两声。

“小樱,生日快乐,请进。“

 

下面应该怎么做呢?直奔主题似乎很不合适,磨磨蹭蹭先干别的事又使他们心急。他们对视着,都红了脸,不知所措,互相等着对方的指令。

最终,急切的心情还是战胜了礼仪。一片混乱中,小狼对她说:“我们…进去吧?”

“嗯。”小樱小声说。

 

此处童车,注意避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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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明:文前有预警且放的外链,恕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撕x与指责。

童车好难开啊…尺寸难把握,一不小心就雷…希望我展现了积极健康的性观念吧。

谢谢大家的喜欢,下面会写非常非常纯情的狼樱(*´∀`)超喜欢看你们的评论,魔卡圈都是小天使,么么哒。


 
 
 
   

【狼樱】小狼与思春期(4)(爆肝完结)

*思春期小狼x晚熟天然呆小樱
*原著CC篇背景,无脑傻白甜
*清水,有轻微性暗示,不喜勿入

作/容与

听着隔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,小狼潮湿的衣裤也忘了换掉,怔怔地在沙发上发呆。
小樱并不是第一次来他家里洗澡换衣服了。收“移”牌时,他们同样掉进了水中。小樱穿了莓玲送给小狼的T恤,为此初来乍到的莓玲大闹了一番,之后又是很长的一段故事。
同样的情形,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。

小樱在几米之外的地方洗澡。他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对自己说。说完这句话,好像方才向全世界广播了似的,让他又混乱又害臊。他冲到阳台上去,在身后关好玻璃门,向外发泄地大喊了一声,然后悻悻缩回来。
“那又怎么样呢?”他问自己道。
和衣倒在床上,新换的床单散发出太阳干燥柔软的气味。不知为什么,他总是做贼心虚地,能够闻到一些别的味道——不可告人的梦的残留物。他一会儿在床上滚一圈,一会儿又坐起来,总感觉哪里有点微妙。水声突然停了,才让他明白感觉的来源:他在卧室里如此坐立不安,倒像是初次开房,在等待女伴洗完澡来赴约的情人!
想到这里,他一个鲤鱼打挺就爬了起来,同手同脚地重新走回客厅,端端正正地在沙发上坐好。
……还是有点微妙。

小樱轻轻的歌声打破了他的尴尬。没有了水声的遮盖,她的歌声突然就清晰可闻了。她自创的小调儿没有什么旋律,歌词也格外孩子气:“洗澡,洗澡,洗得暖暖和和,就不会着凉~洗澡,洗澡……”
轮到小樱值日,她自以为教室中只有的她一人时,也会唱起这种傻乎乎的曲子。有一回就正好被小狼听见了。
小狼坐在沙发上听着,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紧张的心情缓解了不少。
可是,他在紧张着什么呢?或者说,他在期待着什么呢?

小樱穿着他的衣服出来了。
那仍然是一件短袖t恤——小狼特意找了他一两年前穿的衣服,可是还是显得宽大了——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大块白色的皮肤。下半身穿了牛仔短裤,勉强到达膝盖的长度。
“谢谢你的衣服!赶快去洗吧,小心着凉。”

小狼没听清她在讲什么。他跌跌撞撞地拿了衣服冲进浴室,还鬼使神差地锁好了门。
小樱领口处露出的皮肤总是明晃晃地在他眼前挂着,好像直视了阳光,哪怕闭上了眼,视网膜上也留有一块光斑。还有她裸露在外的小腿……因为运动得当,肌肉的弧度光滑平整,而脚踝却是那么的纤细……真要命,他还忘了最重要的:她穿的是他的衣服!从此他的衣柜里储存了泡着樱花的奶香气儿,每到晚上就像一缕青烟一样窜出来,叫他整夜不能安眠。
可恶!
下半身的反应既迅速又诚实,使他不得不开了冷水,淋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这澡洗了不如没洗。

小樱轻车熟路地泡好了茶,在沙发上等他。他看到,两杯茶被放在茶几的同一边。
他认命地闭上眼,在小樱旁边坐下,很后悔没有带佛珠也没有学会背一两部佛经。

“小狼,你想告诉我什么的呀?”
卡牌一闹,他已经把这茬儿忘得一干二净了,现在突然又被提起。他知道,这会儿不会再有牌出来打断,也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个桃矢,再也躲不过去了。
说就说吧!
“小樱……如果我变成了很贪心、又很下流的人,该怎么办?”
“诶?下流?”
“还记得上次野餐吗?我没有控制住自己,我……嗯,你记得我干了什么……因为想要,想要对你……”
“小狼不是想要抱抱的吗?”
“啊啊……我很贪心的,我想要更多……”

小樱定定地看着他,用一根手指托着腮,紧着眉头想了想。随后,红晕一点点从脖子泛上来,整张脸都被染了色。
她凑近了小狼,近到小狼不得不屏住了呼吸。两人的心跳赛跑似的,一个比一个快。小樱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停下了,犹豫了一会儿,破釜沉舟般地下定决心。她继续靠近,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。
少女嘴唇的触感真的像是樱花花瓣落在脸上——阳光晒过的樱花花瓣,因为它是暖和的——小狼心中一个颤动。
他好像看见了真正的、四月一日的樱花林。

“还是不够。”他柔声对小樱说,用指腹划过她的嘴唇,“可以吗?”
小樱呆住了:“Hoe!??”
“啊,那个,你不愿意就算了……果然我不好的心思太多了……很抱歉。”小狼连忙安慰道。

可是小樱慌慌张张地,真的亲了下来。
小狼感到面前洒下了一片阴影。湿湿软软的唇没有找准地方,只落在了他的嘴角上。他抚着小樱的脸,纠正了这个吻的位置,四片嘴唇终于严密地贴在了一起。
他的脑海中炸出一大串星星。它们拖着长长的尾巴穿过夜空,在生命的尽头绽放成最为绚烂的烟花,而烟花坠落的火光又化作无数的花朵。这些光线幻化成的花朵落在他身上,变成了细碎的银屑,一掸就消失不见了。他从来没有笑得那么开心过,他几乎要哭起来。
可是开心也好,伤心也罢,男孩子是不能落眼泪的。

他们谁也不会加深这个吻,于是浅尝辄止了。他们红着脸,小小地喘着气,谁也不敢看谁的眼睛。
“好舒服呢…可是,小狼,为什么你觉得这么做会伤害我呀?”
”啊,我可能比这个,想得更多…更糟糕一点…于是,就很不好了…“

小樱冲着他笑了。“可是可是,小狼说糟糕的事情,都很棒的样子!干脆都试试看好了!”
“不不不不不行!只有那个绝对不行!绝对不可以!“小狼拼命地摆手,语无伦次地拒绝。
”唔,好奇…“

他们面对面地相拥着。小狼装作不经意地,还是忍不住抚摸了她的手臂与脚踝。少女的皮肤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样,甚至更为诱人。她是他见过最好吃的起司蛋糕。
而小樱的下一句话,直接让他入了窘迫深渊。
“小狼,你顶到我啦…”

他瞬间明白过来小樱指的是什么,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冷水澡的时效早已过去,他又小小放纵了一下自己,很快就带来了后果。他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”对不起!是我失礼了!我刚才保证过,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!“

小樱仍然红着脸,但是坦然地笑了。
“啊,原来小狼指的是这个…生物课上学过的!还背过解剖图呢!好像是会生出小宝宝的事情?小狼不愿意和我做…”
“不,别说了,不要说出来那个词!长大之前绝对不可以的!”小狼捂脸。
“真的不可以吗?上完生物课,山崎对我们说,互相喜欢的人这么做会很舒服…“

山崎,你完了,虽然你难得说了回实话。小狼暗自捏紧了拳头。

他深呼吸几次,平静下来,用最认真严肃的语气对她说:“要等小樱准备好了才行,否则就会对你造成伤害。所以,我等你长大,好吗?“
小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那我们约定好了哦。”
“约定…喂,不能这么草率地约定呀!”
“嘿嘿…”

小樱贴在他耳边,用最小的声音对他说:“虽然很不好意思…但是,小狼的话,这种约定,没有问题的!”
“反正,那个,那个,以后再说吧!抱歉,我可能要去吹吹冷风…“
“好、好的!”

站在阳台上,小狼等着全身的热度一点一点消下来。一回头,隔着玻璃门看到小樱坐在他的床沿上等他。赤裸的双脚离了拖鞋,愉快地摆动着,头上的两根呆毛也随之一晃一晃。
他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咽。
前功尽弃。

“小狼?好了吗?”看到小狼拉门进来,小樱对他说。
“没…”小狼不敢抬头看她,“真的很抱歉,让你觉得恶心了吧…”
“没有哦,我很开心,这说明小狼很喜…”话说到一半,小樱红了脸,没能继续说下去。
“话是这样没错啦,可是…啊,总而言之,不要害怕我就好…男生的身体真是很讨厌啊。“
“才不会!这样…会很难受吗?”
“有点点,还好啦。”

他们沉默了。小樱的腿紧张地交叠在一起,握紧了床单。
“小狼,那个,可不可以再…”

小狼俯下身,扶着她的肩膀,轻轻吻了她。小樱顿时失去了力气,软软地向后倒去。他一时没有控制好重心,也顺着向前倒去。
等他反应过来时,他压在小樱身上,小樱躺在床上。他像被火烧了一样跳起来。
“这这这里不行!”
“诶?为什么呢?”
“啊…“小狼有些暴躁地揉乱了头发,”你起来,好吗…“
“嗯!”
小樱一知半解地看着他,他跌进了绿色的潭水中。

距小樱的哥哥和爸爸回家还有两个小时。
今天的李小狼也很辛苦呢。

-END-

谢谢大家看到这里!
这儿其实是个正经无聊的人,很久以来第一次写同人。平时我不是这种风格的,能写子供(划掉)轻松向的东西很开心!
一直想写纯情中带点情色的初恋,惊喜地发现很适合狼樱。如果大家喜欢的话,下面还会写类似的暧昧梗。

 
 
 
   

【狼樱】小狼与思春期(3)

*思春期小狼x晚熟天然呆小樱

*原著CC篇背景,无脑傻白甜

*清水,有轻微性暗示,不喜勿入

作/容与
 

知道一直逃避下去也不是个办法,小狼决定在第二天放学时等小樱一起回家。

这种逃避惩罚的不止是他,更是小樱。慢慢淡忘的策略也没有起到效果——越是避免去想,越是加深了记忆。每次梦中的场景刚要在脑海中冒头,就被他生生掐断,最后还是像磁铁碎片一样汇聚在一起。

他又做了同样的梦。这个梦更加清晰,更加让他面红耳赤。清晨唤醒他的是待清洗的床单与睡裤。

 

再次强压下记忆,他抱着手臂,等在小樱班级门口。

下课铃已经响过一段时间,他的耳膜好像还在被声波冲撞,擂鼓般震动着。他这才意识到,那是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乱撞。每出来一个学生,心脏就好像经历了一次失重——坐海盗船和过山车一样的体验。

他听到小樱的声音了。小樱在和女孩子们说话。

他听见小樱的声音越来越近,逐渐飘向门口。

 

“知世,真的不一起回家吗?“

“对不起,小樱,今天妈妈让我早些回去,保镖姐姐们已经在校门口等我了。”

“好吧。再见知世,千春,奈绪子!”

"明天见!"女孩们的声音齐刷刷响起来,又给了他的心脏一击重锤。

 

小樱一出门就看到守在门口的小狼,她一愣,低下头去,继续向前走。

“小樱?”

小樱仍然低着头。

“小樱……你听我说,我没有刻意避开你……不,我的确在刻意避开你,但是那不是你的错,是我的错。我和你一起回去,路上我向你解释,好吗?”小狼鼓足勇气说。

小樱第一次抬起头,左眼一滴没来得及擦掉的眼泪顺着脸颊向下划。她慌乱地掩盖住自己的表情,还微微有些抽噎,一时无法装出笑颜。顾不上处在班级门口的尴尬位置,小狼手忙脚乱地给了她一个松松垮垮的拥抱,一边斥退好奇围观的同学:“没事,没事,不要看!”

 

看到他笨拙的样子,小樱还是破涕为笑了,让他稍微放松了一些。小樱红着脸拽着他的袖子,再也不肯松手,慢慢地跟在他身后出了校门。

“小狼,我以为我做了很不好的事,惹你生气了。”

“怎么会呢!恰恰相反……”

 

瞥到小樱的侧颜,本来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忘掉一半。他第一次如此痛恨大脑的造梦能力。第二个梦境中的小樱太过真实了,长相与嗓音与神态都如出一辙,比镜牌模仿出的小樱更加惟妙惟肖。若不是情节过于离奇,他会以为小樱用了魔法,钻进了他的梦。

他一半的神志摔进了梦境的回忆里。

更令他惊讶的是,洪水决堤般冲过的记忆没有那么令他反胃。他甚至可以说,那是个空灵美好的境界。

在暖和的水蒸气的包裹中,他们一丝不挂,十指相扣。小樱一遍一遍颤抖着叫他的名字,他也一遍一遍用沙哑的声音回应。她像只初生的小猫一样紧紧贴着他的胸口,甜甜地、腼腆地笑:“小狼,好温暖好幸福呀……”

 

“小狼?”眼前真正的小樱凑上来,“不介意的话,能解释一下吗?小狼最近总是一个人默默地思考,我都参与不进去了。”

小狼倏然睁大双眼,一瞬间两个小樱重叠在一起,惊得他倒退了一步,引得小樱连连道歉。

 

两人此时正经过小桥。小狼停住脚步,趴在栏杆上,看下面潺潺的流水。两岸没有被砌起来,自然地生长着草木,散发出秋天特有的清爽味道。他顺手拔了根狗尾巴草,在手指间绕来绕去。吹着风,他的头脑似乎也清醒一点了。一年前,他就是在这里和小樱告别的。

当时的孩子成长为了少年和少女,而其中一位还不自知。

 

“小樱,希望你不要讨厌我才好。”

“怎么会呢?”小樱和他并排趴在栏杆上,过了半晌,才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,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最喜欢小狼了……”

“我听到了哦。”

“Hoe……!不不不不管了,不重要,小狼你先说吧!”

 

“我……做了一个梦。或者说两个梦。啊不……果然还是要从野餐那天说起。总……总而言之,因为小樱太可爱了,我担心我会伤害到你……”

小樱歪了歪头:“对不起,我不太明白……能说得清楚一点吗?”

手中的狗尾巴草被翻来覆去蹂躏,终于断成两截。凉爽的秋风失去了意义,小狼的脸发起烧来,腿也有些发软。他几乎想像小时候一样从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逃跑了。

“小樱,那我告诉你了……你可以尽情骂我!用魔法攻击我也可以!我不应该被原谅!”

“不至于那么糟糕吧?先说说看?”

 

“我……想对小樱……”

 

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凉。两人低头一看,一层厚厚的冰在栏杆上铺展开来,有生命一样,向四面八方狂奔而去。几秒钟之内,湖水就上了冻,树梢都挂上了冰柱。不管是石子路还是泊油马路都被改铺上了冰砖,本来以暗黄与火红为基调的秋色瞬间被雪白与透明替代。用不了二十分钟,整个友枝町就会被完全封冻,成为一块巨大的冰琥珀。

他们感到一阵风从耳边刮过,速度快到看不清形体的生物钻进了面前封冻的河里。

 

“又是卡牌!?”

“嗯!”

 

小樱唤了一声“封印解除“,于一片光芒流转中复原了魔杖,小狼也从掌心拔出剑来。他们把书包丢在桥上,三步并两步踩上栏杆,一跃就落到河面上。

河面封冻极为严实,本该是在零下三四十度才能达成的情景,现在气温却并不低。这让小狼想起了当年收服的“冻”牌——那条麻烦的大鱼让他们在溜冰场吃了不少苦头。他进一步推测起新牌和旧牌的联系。两张牌显然有相似的地方,可是只有“冻”牌的到来是有预兆的:本来十五度的气温渐渐降到零下。说不准,收服的方法也有迹可循。

 

“小樱,你还记得‘冻’牌吗?这家伙可能也一样,要把它从冰中逼出来,现出原形,才可以封印。”

“可是,怎么才能让它出来?”

 

新牌显然比旧牌安静不少。他们弯下腰去,只能勉强看到冰下有个游移的黑影,不管他们怎么变换位置,都没有想要攻击他们的意思。

“可是我现在除了疾风和水源之外,没有攻击性的卡牌……要是有‘剑’就好了。”小樱叹了一口气。

 

“那么,就让我来当你的‘剑’吧。”

 

小狼在河面上单膝跪下,随着动作,将宝剑深深插入冰层中。冰层开裂了,像树干长出枝桠一样蜿蜒伸出无数道缝隙。比原来更为强大的魔力顺着缝隙流淌到冰层下,触及到冰中的黑影时,黑影无法像之前一样闲适了。它一跃就窜出了冰层,比鲤鱼跳出水面还要轻松自如。

眼看着卡牌又要逃跑,小狼抽出剑,将道符甩到空中。

“雷帝招来!”

 

小樱举起魔杖,行云流水地配合吟咏:”无主之物啊,遵循梦之魔杖的指引,化作吾之力量吧!Secure!“

周围的冰层瞬间化作碎片,又聚集成光芒万丈的水晶原石,再次裂开后,从中间诞生了新的卡牌。卡牌缓缓落入小樱的手里,上面是一尾冰冻的鲤鱼的形象,其名为“冰封”。

 

随着施法的结束,冰封的城市恢复了原状,两人脚下的魔法阵消失。他们都落入了齐腰深的河水中。

“小樱!没事吧?”小狼试探着向小樱走去,差点被脚底的鹅卵石滑一跤。

“没事……可是,这个好难爬上去啊……”小樱为难地看向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河岸,“啊,对了!‘引力’!”

 

于是,小樱用了一张牌,把他们传送到了来时的桥上。两个人都成了落汤鸡。小狼自己的衣服都湿透了,无法像上次一样给小樱披上外套,只好催促她赶紧回家换衣服。

小樱面色一僵。为了证实自己的记忆,她翻了翻书包。

 

“那个……我忘记带钥匙了,哥哥和爸爸很晚才回家……”

 

——TBC——

 

有小妹子问我这个文会不会开车。很可惜,是不会的,我觉得让初中生那啥有点丧心病狂,尤其是在这个设定下蠢蠢萌萌的初中生_(:з)∠)_

以后别处有机会就开_(:з)∠)_

下章疯狂撒一波糖就完结啦,谢谢大家的喜欢owo紧接着会有新坑哦。

 

 
 
 
   

【狼樱】小狼与思春期(2)

*思春期小狼x晚熟天然呆小樱

*原著CC篇背景,无脑傻白甜

*清水,有轻微性暗示,不喜勿入

 

作/容与

 

在此之前,小狼都是像孩子一样喜欢着小樱的。

光是看着小樱,听见她的笑声,他的心就会被提起来一小截,又猛地落下去。小樱离他越近,他就越手足无措。他甚至有些害怕肢体接触——牵着手时,他们的手心总会因为紧张而出汗,尽管表面上都保持着镇定。

他喜欢看到小樱的绿眼睛,里面扑闪着灵动的光彩,像一汪正午的阳光化在春水里。可他永远无法直视她。宝物是应该被锁进箱子、不能随便触碰的。

他们还是像好朋友一样聊天,谈些以前就谈的话题。他们不忌惮提到别的异性,莓铃、艾利欧、雪兔的名字比对方的名字更常出现在他们口中。他们甚少说到他们自己。

 

他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恋爱。和以前唯一不同的地方,是小樱看他的眼神,和偶尔小小的亲昵。趁他看向别处的时候,他能感觉到小樱的目光像小蚂蚁一样爬到他身上,又停在他脸上,一路走过的痕迹让他痒痒的。女孩吃完美味的甜品时也会露出相似的表情——陶醉的,忘我的,从脖子到耳朵都染上了浅红。

在没人的地方,他们会小小地拥抱几秒,又很快地分开。他们从没奢求过高于拥抱的亲密。

 

这种甜美的平衡,在几个月之后,被小狼亲手打破了。

小狼有罪。

他在渴望些什么?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欣喜,日常的见面与谈笑。面对不谙世事、对自己的成长和变化都不上心的少女,他隐秘的愿望无异于犯罪。

他无法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抚上女孩裸露的皮肤,嘴唇落在她的额头上、眼皮上、脸上、嘴唇上、脖颈上。

他的梦更加暴露了他不可见光的心思。他完全不愿意回想起那个梦,更别说回味了。梦里的感觉却常常泛起来,使他对自己反胃。

在梦里,他入侵了少女。他不仅由此得到了快感,还把污秽留在了少女的身体里。

 

他的欲望在玷污无知的少女和无知的爱情。

 

接下来的暑假里,他还是会回小樱的电话和短信。只是小樱再约他出来时,他都以有事为由拒绝了。

还好,未等到小樱觉察到有异样,就开学了。

 

秋季学期的第一天,他们在午休时不期而遇。小狼慌乱地低着头,敷衍地回应,红着脸走开。

第二天,他们在走廊上相遇,只是打了个招呼。

第三天,小樱、知世和奈绪子她们放学后打算一起去甜品店,还不等她们到小狼班上,小狼就早早跑走了。

接下来一周都是如此。

 

开学第二个周一,小狼经过花园时,看到小樱和知世并排坐在秋千上。隔着花架,他隐约看到小樱的肩膀在耸动,好像在哭。知世搂着她,小声地在她耳边说话,他听不清她们说了什么。

他让小樱哭了。

心里一阵阵抽得痛,他既不好上前去解释,也不好当作没看见,就这么愣在原地。小樱趴在知世胸口,没看见他。他的目光和知世交汇了。

知世用手帕帮小樱擦掉眼泪,又安慰了几句,把她劝回班上,独自折返回来找小狼。

“李同学,今天放学有空吗?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

“我正好也想和你聊聊…有关小樱的事。”

“好的,那我们咖啡馆见。”

 

知世点了一杯浓缩咖啡,小狼要了一杯拿铁。他们在咖啡店最靠里的位置坐下。

知世在关于小樱的问题上从来不拐弯抹角:“李同学,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?为什么要刻意避开小樱呢?”

他涨红了脸,用大拇指一圈一圈绕着咖啡杯打转。

“看来没有发生很糟糕的事呢…就是有些难以启齿,是吧?”

小狼点点头。

“虽然你肯定有自己的考虑,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小樱哭泣…可以的话,全都告诉我,我们一起考虑,好吗?”

“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…你可能会…接受不了。”

 

知世冲他笑笑。”李同学,被小樱选中的人,不会像你想象中那么不堪的。“

小狼喝下去一大口咖啡,差点被呛到。他沉默半晌,终于吞吞吐吐地开始坦白。

“都是我的问题…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…我,我觉得自己很龌龊…就是那种,不好的心思。“

知世闻言毫不掩饰地笑了,换来小狼一个瞪眼。

“我是在很认真地苦恼!

“那么,你具体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呢?”

小狼一拍桌子站起来,引得周围人侧目,又红着脸坐下了。“大道寺!为什么这个也要问?”

“为了确定你不是坏人呀。你想对小樱做的事,除了更加亲密的拥抱、亲吻,还有什么吗?”

“我……做了那种梦……”小狼低着头,揉乱了头发,“我担心我会伤害她……我居然有这种可耻的想法。这就是我不敢接近她的原因。”

“可是,为什么这就可耻呢?为什么这就表示你会伤害她呢?你没有对别的女孩子这样吧?想要和小樱说话是喜欢,想要和小樱亲热也是喜欢,只不过是表现的形式不同罢了。”

 

“李同学,你比小樱早一步长大了哦。”知世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,让他有些窘迫。

“那我以后应该怎么办?”

“耐心等她长大。在此之前,我信任你的自制力。”

“谢谢你……”

“我一直以为李同学成熟了不少,成熟到有些陌生了。遇到这样的事情,顿时又变成了五年级的样子。又紧张又慌乱,处理不来就红着脸逃跑,很可爱呢。既然没什么大事,我就可以向小樱交差了。辛苦你啦。”

小狼又红了脸。“我并没有……”
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李同学还是李同学,真是让人放心呢。”

 

——TBC——

 

下章有收牌的打戏,还没想好怎么写_(:з)∠)_